就好,有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嘛。来,咱们兄弟走一个。”
觥筹交错之间,厉天途和朱文武两人连饮了三杯。
放下酒杯,朱文武眯着眼睛看着轻灵曼舞的宫女,若有所思 道:“厉兄弟,真是相逢恨晚呐,又有美人美酒助兴,胖子我就作诗一首,以表相识之情。”
朱文武的北才子之名,厉天途只是耳闻并无眼见,他一时竟有些期待了。
只见朱文武推开满桌酒菜,以右手食指为笔,以杯中美酒为墨,在平滑的案几之上飞速舞动。
案上酒字一行一干,以致朱胖子一口气写完又饮了一杯酒之后,最后一行酒字才刚刚模糊渐渐变谈,桌面依然光洁如初。
厉天途看着已了无痕迹的桌面,脑海中却出现了一首续写他二十余年生平的诗作。
孤零磐石生南山,浮云观下砺十年。
万丈红尘心犹在,仗剑江湖梦成空。
秋风落尽暗香至,酒至半酣情难抑。
多情古来皆寂寞,云淡风轻踏梦归。
群臣都沉浸在刚打完胜仗的喜悦之中,却没人注意到皇上贴身的魏公公从偏殿一角进入金銮殿内,形色匆匆步于天玄都一侧贴耳附言了片刻。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