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不起云梦萝,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也在安享苏铃儿的温柔。
至此,云梦萝离开他也仅仅不到半年时间而已。
也许,男人热血下的誓言终究经不起岁月的推敲,到最后还是要泯然淹没于时间长河的最底部。
与厉天途相比,苏铃儿的穿着显得单薄了不少,除了一身稍显轻薄的洁白锦缎连衫百褶裙之外,仅在上身处套了一件雪狐衬肩,与窗外漫天飞舞的白雪如出一辙,让厉天途想起了在寒风白雪中傲然挺立的寒冬腊梅。
看到厉天途在望着窗外出神 ,苏铃儿轻轻把盛有参汤的白玉盅放于厉天途身后的书桌之上,蹑手蹑脚准备逃离。
厉天途蓦然回身,似笑非笑看着小心翼翼的苏铃儿,嘴巴微咧道:“怎么?不准备跟我打声招呼就走?”
苏铃儿索性放开了手脚,神 色从容道:“公子修为高深,自然是早发现了玲儿。既然公子不愿转身,应该是在思 考极为重要之事,玲儿哪敢惊扰?”
厉天途哑然失笑,倒是被这小丫头将了一军,同时也暗暗惊叹苏铃儿心细如发。
他扫了一眼书桌上的乌木盘和白玉盅,赞叹道:“从厨房到这里除了回廊之外,还要经过两片空地,这乌木盘竟干燥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