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他要看看阿贵这半年的时间把苏铃儿教到何种程度了。
宫图的目光隔着苏铃儿朝厉天途直射而去,怒道:“厉天途,你堂堂禁卫军统领,新任细雨楼楼主,难道要躲在一个小姑娘背后当懦夫不成?”
厉天途也不恼怒,轻笑道:“难得你还知道我是细雨楼楼主。若你打赢你面前这个小姑娘,我这细雨楼的楼主就让给你了,从此我厉天途与细雨楼再无瓜葛。”
宫图一震,厉天途有魄力拿细雨楼做赌注是他始料不及的。不过这种看轻他的态度也让他这个排在细雨楼前五的高手极为不舒服,难不成自己连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打不过不成。
他不怒反笑道:“好。既然如此,输了可别反悔。令狐无辜啊令狐无辜,可别怪我宫图不给你面子了。我就再加上一条,若是我宫图输了,一辈子在厉统领面前为奴为仆任凭驱使,绝不食言。”
厉天途闻言,突然对面前这个高傲的宫图有了那么一丝好感。豪赌之下就该公平公正,彼此都拿出自己付的起的相应筹码。如果没有宫图最后那句话,厉天途真会感到自己白白冒着风雪来了一趟洛阳。
宫图的兵器是一柄短剑,名曰“鱼肠”,不入十大名器之列,但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