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良久才喃喃自语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也许从下定决心回京师那一刻我就错了。可是人生哪有重来,自己选择的,即使是错,也要强撑着走下去。”
苏玲儿不语,她在细细回味厉天途最后的话,心中总是感觉能从中找出点什么,但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令狐无辜直接走了进来,恭声道:“公子,宫图回来了,就在门外候着。”
厉天途点头起身出了书房,一眼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黄梨雕纹太师椅上的宫图。此时的他虽然故作轻松之态,但其眼中的疲倦之色很盛。
紧随在厉天途身后的令狐无辜瞪了宫图一眼,对方却不以为意,慢慢吞吞起了身。
厉天途轻笑了一下,顺势坐在了宫图对面,道:“恩,不错。才半月时间而已,比我预想的要快很多。”
宫图站直了身子,神 色肃然了很多,赧然道:“田一默逃到苗疆十万大山中,被我追踪了七日七夜击杀于五毒寨门口。他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尸首被我悬在了京师东城门,想来这会官府已经有人赶去。只是,有负了楼主的三天期望。”
厉天途盯着宫图,沉声道:“苗疆距京师何止千里,你已经很快了。只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