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厉爱卿倒是轻松自在,让朕久等倒也罢了,还累得国师一起跟着朕苦等了两个多时辰,国师的时间可是珍贵的很。”
厉天途垂首不语,他不愿解释。
倒是天罡道人深深看了厉天途一眼,摇头一笑道:“无妨!无妨!小友值得贫道一等。”
天罡道人对厉天途的评价之高大大出乎了天玄都和厉天途两人的意料之外。
天玄都眼中异彩连连,放眼整个天朝,甚至是整个天下,能当天罡道人此言之人的十指可查。
厉天途诧异,他与天罡道人只是一面之缘,又怎能当得如此评价?除非,眼前这个牛鼻子老道真的可以厉害到见了一面就能看出他唯一的依仗背靠昆仑神 殿?
一时之间,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突然而来的大胆想法吓了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国师大人,厉天途只是陛下身前一个小小的侍卫而已,国师此言折煞厉天途。”
天罡道人手执尘拂起身缓步走向露台,迎着凛冽寒风背手而立,目光望着西方灰蒙蒙的天空,语声缥缈道:“西陲生灵涂炭,厉统领是唯一可救之人,当然值得贫道久候。”
天玄都霍然起身,国师的话虽然虚无缥缈,但其中的意味却不言自明。唯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