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武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惭愧道:“兄弟我不知为何,所作诗篇只得男子欣赏却未曾得美人青睐。哎!”
满脸无奈的朱文武拿过茶碗一阵猛灌,似乎要藉此排解掉心中愤懑不平。
厉天途却对少了读书人的文绉绉之气,多了一些真性情之举的朱文武印象不错,强忍着笑意道:“朱兄大冷天到我这,又冒着寒风等了一个时辰,不会是仅仅为了发发牢骚吧。”
朱文武放下青瓷茶碗,神 色一黯,喃喃自语道:“她回来了,可她还是不愿见我!”
厉天途眼前倒是一亮,多了几分忧郁之色的朱文武反而有了那么一点当代大诗人的气质。
至于朱文武口中的那个她,厉天途动动脚趾头就可以想到能让江北第一才子神 魂颠倒的自然是那个美色不在颜梦雨之下、师出梵净山的九公主天以萱。
明白朱胖子此行目的的厉天途沉思 了有那么一会,笑道:“九公主可有心上人?”
朱胖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正色道:“梵净山属于佛门三圣之地,公主她虽是山主寂无言的俗家弟子,但技艺未成之前是不能涉足凡间情爱的,这点即使是陛下也改变不了。这次公主归来,应该是学有所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