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下午,统领府书房里安坐着的厉天途手托腮帮,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自回京入朝之后,家国天下之事由不得他不多想,练功的时间却越来越少,自天道七重天之后,他的天道真气已经很难再有寸进,这人的一心果然极难二用。
苏玲儿闲来无事,轻手轻脚走到了厉天途背后,用松骨的手法为厉天途缓解掉了烦乱的思 绪。
十指按压了半晌之后,心思 玲珑剔透的小丫头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老远就听到您叹气了,还在为西边的战事忧心吗?”
厉天途感觉苏玲儿的修为又有了精进,不觉汗颜道:“玲儿,这次你却高看了你家公子了。公子我叹息的是自身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而玲儿你的功夫却是一日千里。”
得了厉天途的夸奖,苏玲儿一如既往抿嘴轻笑,良久才道:“公子修的是天道,玲儿练的是武功,怎能相提并论?”
厉天途忽然想从苏玲儿的话中抓到点什么,可始终没有抓住。正在努力深思 之时,一脸惶然之色的朱胖子怀着满腹心事径直闯了进来。
来到书房的朱胖子第一件事竟不是调侃厉天途,而是“噗通”一声跪在了书桌旁,悲声道:“大哥,求您救救九公主吧。”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