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没有明显反驳苏玲儿的话。
厉天途摇头苦笑,反问道:“这被子给了我,你们怎么办?”
苏玲儿笑道:“房内尚有一床,我和雪姐姐都那么瘦,一床被子足够了。”
似乎是不满意雪仙子的默不作声,苏玲儿扯了扯雪仙子的衣袖,一本正经道:“雪姐姐,你不有事要找公子说吗?”
雪仙子似乎对苏玲儿颇觉无奈,淡然一笑道:“厉公子,今晚也算是来跟你告个别,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
厉天途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和烦躁,但却被他极好地掩饰了下来,下意识道:“雪掌令要去哪里?”
只是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了。
被苏玲儿拉住紧挨厉天途坐在了草堆上的雪仙子直言不讳道:“我练武有了心魔,玄功一直未有寸进,这次是来天山净化心魔的。”
厉天途心中不由一痛,他当然知道雪仙子所说心魔就是他,有缘无份之下虽然两人已无可能,但等真正听在耳内,又是另一种感觉了。难道,这西凉黄门小镇的巧遇是冥冥中注定的最后一面不成?
觉察出气氛有些不对劲的苏玲儿插言道:“雪姐姐,公子,我出去方便下。”
小丫头说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