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半年时光。若无援军,半年之后便是城破之日。”
语尽之后,老将军遥望东方,不再言语。
清楚大战之下城破即是身死的厉天途轻声问道:“大人可有亲人在京师?”
李埠干皱的老脸有了一丝红润,目露缅怀道:“本帅老年得子,有一而立小子在京师羽林军中任奉车都尉,这小子虽然才能平庸,但总体还是不错的。”
老帅无比满足地嘴角含笑,慨叹道:“毕竟,不是谁都有厉副都护这般惊艳之姿的。”
厉天途摇头不受李埠称赞之语,细思 之下方觉曾隐约听说过李埠独子服役羽林军中的他苦涩道:“大人谬赞了。属下自家人知自家事,眼前的繁华都是时势使然,被有心人被动捧上来而已,厉天途自身又有什么地方能拿的出手?倒是李大哥为人正直,脚踏实地,从军短短数载凭个人本事已经官至奉车都尉,厉天途才真的佩服。”
李埠收回远视的目光,哑然道:“我怎么感觉我们两个像是在相互吹捧对方?”
厉天途强忍笑意,嘿嘿道:“肺腑之言,肺腑之言而已。”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战争之下,两人城中央都护府高楼上的谈笑风生,像是对已经完成了合围之势的吐蕃十万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