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声细不可闻,且时有时无虚弱的声音。
“下回再找你算账!还不给我滚开!”
胖妇人此时后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她连忙退到一旁,将头低的很低,再也不敢抬头看柳生安吉拉一眼。
“跟我来,家父就在里面!”
说着杜甫辉率先走了进去,柳生牵着安吉拉连忙跟了上去。
走进屋内,首先第一印象就是那股刺鼻的药味,很浓的药味,有中药也有西药。房间内的布局都十分整洁,唯独这挥之不去刺鼻的药味有些令人受不了。
“是阿....阿辉...辉啊。”
就在入门拐角不远,一辆靠窗的轮椅车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老人,身上穿的很严实,双腿还盖着一条毛毯,外边则露出一双如同树枝一般干瘦的手掌。他似乎很费力的抬起眼睛看向杜甫辉一字一顿很是艰难道。
“爸...爸!”
此刻一项在外人面前笑脸不断的杜甫辉则双眼挤满了晶莹的泪花,他走到老人的身边蹲下,小心控制力道的揉搓着老人的手掌。
“爸,您看看...这是谁来了!”
“谁...谁来....来了?”老人费力的移动着双眼,朝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