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
酒保瞥了旁边的克劳奇一眼,没有着急言语。
“你先去和别人喝会,我和这位先生谈谈!”柳生看了一眼克劳奇吩咐道。
克劳奇点了点头,端着酒杯离开了。见克劳奇走远,柳生又看向酒保:“怎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酒保微微点了点头,他搬过来一张凳子坐在柳生对面:“柳先生您知道的,变种人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这些年政府的打压让整个变种人社会都面临着巨大的变革。
大多数变种人都十分敌视政府甚至敌视普通人类,这不是因为单纯的政府对变种人打压而造成的,而是因为每当变种人在普通人群中现身总会面临无数普通人类的特殊眼光,不是普通的敌意,而是害怕和厌恶。
很多人类都认为变种人是危险的,是充满敌意的。
这更加压缩了我们变种人的生存空间,而就在这种危机存亡的时刻,领袖出现了,是他将我们变种人聚集起来。他认为我们变种人都是兄弟,是家人同时而我们这个变种人的组织也被称之为兄弟会!
兄弟会的原则是将所有的变种人团结起来,同时我们这个组织首要目标也是反对政府,所以经常有针对政府的行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