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获,最后在小木屋的门口等着周秋贤和吴晗的归来。我们一直等,从下午一直等到了晚上,直到晚上19点左右才看到他们失魂落魄慢慢走来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吴晗,他的手里好像抱着什么。
我拽紧了拳头,用指甲深深掐着肉,鲜血自我的指间流下,我望着走在前面的他。
他的手里用叶子包了一具矮小的人骨,在离我数米远处,我真切地看见了他脸上挂着泪。
“这,这个是”
我跑到了吴晗的面前,看着他手里的这具白骨,用力地拉扯着他的衣服,声音颤抖地向他问道。
吴晗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我的手放了下去,别过了脸。
我突然一阵狂呕,好像要将肺也吐出来一般拼命地狂呕。我的胃不停的反酸,我的脚不听使唤地跪倒在了地上。
站在我身后的于博和阿瑟,当看到吴晗手中抱着的人骨时,也分别握紧了拳头,哭泣了起来。
天空下起了雨,一滴一滴,滴在了我的脸上,也滴在了我的心里。它在我心头哭泣,它在我心中悲鸣它将一道闪电划过,它让暴雷在我耳边轰鸣。
我转头望向他们,望向这几天以来和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