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心安了不少。
时针刚走过了17点,只听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声轻微的敲门声,紧随而来的是周秋贤的声音:“赵邪,吃饭了,我烤了松鼠肉,你吃一点吧。”
“我不吃!我不吃!我现在不饿!”侏儒挠抓着头,一边在那里奋笔疾书,一边朝着门外的周秋贤大喊。
“不吃就不吃你吼什么吼!”周秋贤的嗓门拉扯的比侏儒还要大,她用力踱了一下脚,“哼”了一声扭头而去。
我看了看侏儒,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想到:看来周秋贤倒的确没有说过谎。
接下来是19点,于博会来归还问侏儒借的眼镜。
我像之前一样坐在一边,看着趴在地上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侏儒,不知不觉产生了困意。
不,我不能睡去,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
我拍了自己两下脸,随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着侏儒和他手中那些密密麻麻不知所云的符号。
19点的钟声响起了,门再次被敲响了起来,从那一头传来的是于博的声音:“赵邪,你开一下门,我白天问你借的望眼镜,现在来归还了。”
“你放在门口吧!我待会自己会出来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