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瑟又看了看一旁的小雨,把头转向了侏儒,拿起了搅拌棒搅拌起了面前的咖啡。
自从1月15日我们四人听到了那通来自未来的电话后,就各自开始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我,自不用说,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入虎穴,寻虎子,在离教授最近的地方,将他找出来。因此,我从北极冰川回来以后就一直埋头于书海,开始发奋图强立志报考中国科技发展大学量子物理学的研究生。
话虽这么说,但对于我这样一个根本不懂这个年代学科知识的未来人而言,要想在短时间内掌握这所有的一切,顺利的考进这所学校,简直需要脱胎换骨,人品爆发才行。
因此从回来后到现在的8月底,这整整七个月的时间,我没有再见过他们而他们也从来没找过我,直到昨天的那通电话。
阿瑟,她又和我不一样,她选的是一条曲折而漫长的道路。在这半年里,她通过家里的关系,终于进了一家新闻社当起了实习记者。她曾告诉过我,记者这个行业,既能够获得第一手的情报,也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不容易被敌人发觉。
她说的头头是道,我没有反驳的余地。
而小雨,她可是我们几个中最为幸运的一个了。她所进入的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