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下过围棋。”闫小雪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此可笑,忙转过身走向二楼。闫小雪则在一楼翻着围棋教学的书籍。
二楼的面积和一楼差不多大。可人却比一楼多了很多。
很多人正在看着两个人下棋。一位是年过古稀的老者,满头的白发。而另一位则是一名年轻的少女。金黄色长发及腰、鼻梁直挺,
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风衣。
“王老师,看来目数不够啊。”旁边另一位老者凝视着棋盘。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
我凑近一看,黑白二字看上去势均力敌,可黑子好像多一点。
我只是个外行,围棋应该是算目数不是看棋子多少的吧。
我正打算离开,可突然我的头一阵的疼痛。我非但没有离开棋桌反而又走进了一步。
“白棋虽然略输一点,可还有取胜之法。”我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同演讲会上一样。
“年轻人,观其不语!”周围的人指责着我。
“无妨,这位年轻人,老夫已经穷尽脑力,也想不出取胜之法。
此局已是老夫输了,不知这位年轻人有何妙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