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待。那书生并没生气,反而笑曰壮士既然心系此枪,不如就赠予你,拿去便是。我大惊:此非我之兵刃,断不可取他人之物。我虽不学诗书,可为人之理,却还懂得。那书生摆手说道:无妨,我只是一介书生,要此兵刃又有何用,壮士确是学武之人,刀剑兵刃皆随身之物,此枪若是赠予壮士,实至名归。拿去,拿去。那书生竟不理我,收拾完便走了。此枪也就留于我这。如再见他,定将此枪归还与他。”
“那他现在何处?”我反问道。
铁匠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我我想此人一定还在荆州,我们一定可再相遇。”铁匠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荆州,你可知道这个荆州有多大,荆州七郡,要想在这里找到你说的那个书生,真是难上加难。”我看了一眼铁匠,可他似乎并不理睬我所说的话。
“我看不然,一定可以找到那个文弱书生,再将此枪还于他。”铁匠还是固执己见。
看到铁匠的神情,我也就不在多说什么。
不过这荆州七郡,看来也有着我并不熟知的英雄豪杰。
就在我们快到铁匠铺的时候,街上突然又喧闹了起来,不过这一回可不是人声鼎沸,而是激烈的打斗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