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报纸和牛奶是我人生中两件不能停的事,少一样我都觉得不自在。”我回道。
“你当然不自在了,你这么矮,不喝牛奶增高,不看报纸充实自己,那岂不是没人要了?”正当我和看门大爷闲聊之时,那我最厌恶的声音却从我的背后传了过来。
“又是你这个电线杆女人?”我当即转过了头,仰视着那看似足有两米的庞大身躯,讥讽着她道:“呵,我再怎么不自在也好过你。出门万家通道仍我行,没钱可以走个儿童通道,高兴了还可以卖个萌,吸引一下充满母爱的女性而你却要时时低头,享受被男人仰视的快感,走路不时留意着四周,防止自己撞个门撞个人什么的,哈哈哈哈”
我捧着腹大笑,而她却气得满脸发青,嘴唇发紫,一手指着我的鼻子连声骂道,“好你个矮冬瓜大侏儒眼咪咪小口不积德肚里龌龊千年杀万年砍一张臭嘴没地方放!”
我同样回禁着她,“好你个向天伸大电线杆死鱼眼口中喷粪肚里装屎千年立碑万年怨妇一双鸵鸟脚没半点肉!”
“你!”那电线杆子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手指微颤的不停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斜嘴一笑,把她指着我鼻子的手指从我的面前拍开,“你什么你?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