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春历夏,天气过于炎热,军中取水多有不便。可陆逊果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吴将军,可否攻打这个隘口?”我不懂用兵之道,只能向吴班请教。
“成将军,有所不知,此处地势险要,山势陡峭,吴军以此坚守,可拒我五万雄兵,更何况你我二人只有两万之众,断不能执意攻山啊。”吴班劝阻道。
我也很是清楚,自古有云: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吴军居高而下,投以滚木岩石,我军就会损失惨重。可我也不是行军打仗之人,自然也不知晓什么兵法,此时真是一点主意也没有。
“成尹,你有什么对策可以攻下对山的吴军?”暮江教授问道。
“还没有。”我现在真的很是苦恼。
“我就说,这物理学上的知识我们是信手捏来,可这排兵布阵我们是完全不懂。”暮江教授的话语如同天上的星辰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暮江教授,你前面说的什么?”我像是受到了启发。
“排兵布阵完全不懂。”暮江教授突然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我又追问道。
“这物理学上的知识我们是信手捏来。”暮江教授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