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分,东城区的偏郊,教堂钟楼。
我们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终于达到了东城区的偏郊,那座教堂钟楼前。然而,当我们来到时,古钟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条长长的警戒线。
“现在怎么办?最大的凶器已经消失了。我们该去哪里寻找线索?”徐胖子气急败坏地问道。
“我……我也许……有办法。”我打开了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了一打厚厚的百元大钞,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的脸上顿时闪发出了异彩。
我们找到了教堂的管理人员以募捐为由将钱塞到了他的手中,他惦着那厚厚的一沓钱,将我们带往了那贴着封条的老旧仓库,随后守在了门口。
我们走向了那口古钟,各自细细地打量着古钟上的每一处。小要突然唤了我们过来,一手指向了古钟顶上的绳索,斜着头问道:“你们看这么重的一口钟,但用来吊它的却是绳子,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还有这绳子的切口好像并不是自然断的……”
小要说着上前了几步,示意徐胖子蹲下将她高高举起,好让她够着那吊着的绳子。
她将那绳子的一段够了过来,放在鼻间闻,突然她皱起了眉头,口中喃喃有词:“果然他不是死于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