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豁出一切。那天的雨从晚上11点半开始下,可是他身上却半点也没被雨水淋湿,想必是在那之前他就一直不停地在给粗绳涂着稻米汁,等待着老鼠的撕咬,最后手握着扫帚和那只不慎跌落的老鼠一起葬生在了钟下……”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李姌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她从床头柜里慢慢地拿出了那张保单打了开来,受益人那栏写着她的名字。
“十五年前我曾抛弃了他,和一个法国男人去了法国生活。可惜好景不长,我们仅仅是生活了三年便就分崩离析。他一直等着我,从新接纳了我,可是在我们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我的孩子却被诊断出有溶血症。因此我忍痛割爱,只能放弃自己的孩子。
也许是老天不肯放过我,在我几次流产之后终于怀上了一个健康的孩子,可是孩子却在七年前因为一次意外事故被撞成了植物人,最终我签了字,同意将他安乐死。从此之后,我便不愿再面对他,也不愿再面对我自己。每次只要一见到他,我便会朝着他破口大骂,把一切的罪责全都推到他的头上,好像只有他背负罪孽了,我才能得到拯救似的。可是我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真正错了的人是我自己。
时间久了,我的心就生病了,身体各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