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隐约地吹了进来,崭新的黑板粉笔字的课表那栏,清晰地写着美术老师谢婉莹的名字,可讲台之上却空无一人。
小要依旧趴在桌上,像只怎么也睡不醒的猫一样慵懒的睡着。我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肩膀,她把我的手拂去,我又用力地拍了下她的背,她这才被惊醒了过来。
“对了……还有……一个谜团,你还没……告诉……我呢。”
“恩?什么谜团?”小要伸了一个懒腰,疑惑地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的?谢老师……是……他的帮凶。”我直接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很简单啊,我只是善于观察而已。我发现他们手机上的配饰是同一款,就猜想着他们会不会是一对情侣。而且董冬极需要一个证人,或是一群证人,这样才能更有利的证明这起案件是极不可能断定为谋杀的密室病发死亡。谢老师虽说平时也时常犯点脑残,搞错点东西,可连最起码的闭馆日都没和馆方确认,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恩……你说的……是。”我点了点头,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小要已然睡了过去,“你这也……太快……了吧。”
我微微一笑,将窗户打了开来,让清风能彻底吹进教室,让它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