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排的弟子才展开新的较量。
天涯慢慢走了过来,手中却没有任何的兵刃。
“没想到他还需要参加比试,我还以为他直接晋级呢。”
“是啊,这根本就没有比试的必要,这剑阁弟子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可不是啊,你们看他居然不带任何的兵刃,显然根本就没有吧我们放在眼里。”
“谁说不是啊,你们看上次他居然还和师傅动手,我看他已经狂妄到了一种境界。”
“谁让他是剑阁首席呢!就连师傅也拿他没有办法。”
和天涯比试的只是一名刚进入门派还不久的弟子,看到天涯向着他走过来,战战兢兢地握着手中的木剑,他看着天涯的身影,鼓足了勇气,挥舞手中的木剑向着天涯砍去。
毫无章法的剑术,甚至连剑柄都没有握紧,天涯不以为然地移动了步伐,轻松地就避开了攻击,那名弟子攻击不成,反而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观看的弟子一阵哈哈大笑,那名弟子又站了起来,挥舞木剑又一次发动进攻,结果显而易见,只能是又一次摔倒在地,就连天涯的衣角也碰不到。
一次又一次,摔倒然后又一次站起来,重复再重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