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舌头高声埋怨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的也不让人舒坦。”
龙牧也拧着眉头,不悦地问道:“大公子,您怎么在这儿?”
邢寒梗着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两位万兄弟本就是我请来的客人,他们又不是你的犯人,为什么不能让我见他们?”
正说话间,邢德伍和周天宏也走了进来,见到喝得醉醺醺的邢寒,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邢德伍气得直摇脑袋,沉声吩咐道:“来人,把大公子送回他房里去,好好看着他!”
“是,太守大人。”立即就有几个府里的侍卫上前,将邢寒架走了。
邢寒一边被侍卫们架着往外走,还一边大声嚷嚷着:“父亲,您不能这样,您凭什么关着我的朋友?他们不是犯人!”
邢德伍并不理会邢寒的抱怨,冷声喝道:“闭嘴,给我老老实实回房待着,再过几日就要放榜了,你也要好好准备殿试。”
邢寒一听邢德伍提到放榜和殿试,也不由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跟着侍卫往院外走去。
青桐扶着喝醉的赵静儿,低头站着。林宛上前一步,躬身一礼,道:“参见太守大人,参见太子殿下。”
邢德伍深吸一口气,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