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玉清轻笑摇头,自嘲地叹道:“这么多年来,我和父皇一直都非常信任皇叔和玉岭,却没有想到南越国派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能言善辩的使臣,就让他们起了反心。连你,都被那个女人勾走了心魂,离间了我们兄弟的感情。唉,可悲啊!”
无奇却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是南越国的紫菱公主,还以为是南越使臣身边的一个侍女。那些日子,无星刚刚去世。你整日忙于政事,我一个人躲在无星生前所住的房间里喝得烂醉。是她发现了我,每天早上来给我送早餐,帮我把衣服拿去洗,来陪我说说话。我每天也只有早上和她在一起的那一个时辰是清醒的,她一走,我就接着喝酒,把自己喝到不醒人事,等着她第二天再来叫醒我。”
西门玉清转头看着无奇,自责地道:“都怪我,只顾着自己心里难受,整天用忙碌麻痹自己,却忽略了你。其实我应该找你谈谈,就不会让你对我产生这么在的误会和怨气了。可是,那些日子,我很怕见到你,怕看到你伤心的样子,也不敢面对你对我的仇恨。却不想,让那徐诺钻了空子。”
无奇蹙眉,不悦地道:“你的意思 是,紫菱公主接近我,是徐诺授意的?”
西门玉清微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