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极端的练习下,让柳献玉惊喜的是她的剑法有了大幅度的进步,更加快速、精准、凌厉。
“好了,停下吧。”宁江道。
“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练到死。”柳献玉眼神幽怨,她全身都已经无力,几乎连剑都要握不住。
“那倒不至于,现在到了你的极限,刚好合适。”
宁江并不介意她的埋怨,“无论什么事情都讲究张弛有度,你看琴弦,崩的太紧就会断,人的精神也是一样。你今天在生死边缘时时刻刻都紧绷精神,压力巨大,不让你得到充分休息的话,反倒有害无益,适当休息,养好精神,这才是正道。”
就在宁江说话的时候,有一位侍女跑了上来,交给柳献玉一张镶金请帖。
柳献玉看过之后,秀眉微皱:“柳云突破先天了,今晚宴会,邀请柳家年轻一辈。”
年轻一辈中,突破先天是件大事情,原本柳家年轻一辈只有她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柳云。
宁江不感兴趣,这是柳家的家宴:“我先告辞。”
“等等,请贴上也邀请你了,说是醉月楼的一点误会,希望一笑泯恩仇,醉月楼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发生了一点事情,算了,我跟你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