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之中,绽放出睥睨日月山河的傲气:“至尊!”
至尊,岂可轻辱?
青云国只知,宗师不可辱。
又哪里知道,宗师一怒,血溅五步。
可至尊一怒,天崩地裂,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严子陵千不该万不该,挑衅宁江。
像十万年前,有一些至尊,若是有人胆敢挑衅他们,不但当事人要死,甚至要被株连满门。
宁江算是至尊之中脾气好的,他杀人,都是冤有头债有主,轻易不杀人,可一旦要杀人,那么对方无论是上天入地,都逃不了一死。
这次宁江本无杀人之意,可严子陵问他敢不敢,那就是自寻死路,怨不得人。
看着倒在高台上严子陵的尸体,四周,彻底陷入了死寂。
无数道目光呈现出呆滞。
宁江,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剑击杀严子陵。
这可是宗师弟子!
以一位炼丹宗师的能量,一旦发起怒来,整个青云国,都会有无数人来杀宁江。
宁江,怎敢如此?
他有什么底气,能够抗衡一位宗师的怒火?
“疯子,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