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我看宁丰那孩子必定会出人头地,成为白泉镇年轻一辈第一人,连宋子文也要被他超越。”老三宁长高也恭维道。
“宁珊啊,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时,宁长翰问道。
酒桌之上,唯一的一个小辈就只有宁珊。
宁珊看了看几人,犹豫一下,还是道:“大伯,那个陈世通臭名昭著,当年无缘无故屠杀了一个小家族,宁丰大哥他们三人和陈世通搅在一起,就怕受其影响,也成为陈世通那样的人。”
宁珊心中良知未泯,存有底线,她知道那个陈世通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没有和宁丰他们搅在一起。
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再纯洁的白莲花,碰到了墨水,也要被染黑。
“胡说八道。”
宁长翰一拍桌子,冷哼一声,怒道:“宁丰是我孩子,我对他最清楚不过,他绝不可能变坏,今天的话,绝对不可以拿到外面去说,否则被陈前辈听到,只怕他会大发雷霆,知道了吗?”
“大哥,宁珊她还是孩子,你不要和她计较。”
宁长明连忙赔笑,同时瞪了眼宁珊:“臭丫头,还不快向大哥认错。”
宁珊心中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