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果愿意,也可以常来这里,陪伴青丘。”
说到这里,宁江心中一叹。
白青丘孤零零的埋在此地,整整七万年,都没人知道这个地方,七万年,没有任何人来这里上过香,祭过坟,这里一副荒无人烟的景象,这是何等的孤寂?
虽说人死如灯灭,死后就阴阳两隔,但这样孤零零的葬在此地,终究是一种悲哀,宁江明白,这是白青丘心中有愧,他认为自己是罪人,认为自己无颜去见帝尊。
所以,他用一种近乎于惩罚自己的方式,埋下了自己,连血脉相连的族人,他都不曾透露。
一埋,就是七万年。
今天如果不是宁江来到了这里,白青丘还会继续孤单下去。
他不知道,黄泉地府中,白青丘有没有和其他的几位兄弟团聚,但他不忍再见到白青丘的尸骨继续这样孤单。
因此,他让大长老在这里种植桃树,也让白狐族的孩子,能多来此地,陪一陪他们地下的这位先祖。
对于宁江这种近乎于命令的话,大长老并未抗拒,他隐隐有种感觉,宁江的话就像是金口玉言,不可违逆,似乎他们白狐族,对宁江的命令要无条件服从,这是一种源自于血脉中的奇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