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友广阔,人脉深厚,当年我爹能做皇主,也是因为老族长指定了他,其实当时大多数的人,都更支持大伯。”聂白胭苦笑道。
宁江没有说话,权力纷争,无论哪里都有。
足够的利益,能令亲兄弟反目,正所谓人心难测。
“我能问一句,在那间屋子里,你……见到云竹祖先了吗?”聂白胭好奇道。
虽然聂家一直都有传说,聂云竹的灵柩在竹屋之中,可毕竟没有人进去过。
“她在里面,睡了十万年了。”
宁江轻轻叹息一声。
见到水晶棺中的聂云竹,宁江的心情本就非常差,聂家中人这时又撞到他的枪口上,他当然不会客气。
说到底,他并不在乎聂家,如果不是看在聂云竹的前面上,刚才他就会杀了聂远山。
“那……”
聂白胭张了张口,还是没有问下去。
她原本想问,里面是不是真有传言中的“帝丹”,但就算有,恐怕宁江也不会告诉她,如此秘密之事,又怎能轻易传给第二人?
……
聂远山的府邸中。
一道空间裂开,一封书信被聂远山亲手丢入了裂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