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性也都还在。站着的人说话,终究不腰疼。
“聒噪!这个小屁孩偷我糖葫芦,我凭什么不能揍她一顿。”刀疤汉子将一把糖葫芦扔在一边,双手叉腰,对这帮吃瓜群众毫不客气:“有不服的吗?站出来跟我说道说道。”
一群人……哦不,一群鬼顿时哑火,只压低声音叨唠两句,便不再理会。
赵境看着这死后的人间百态,摇了摇头,看来跟生前的人间也差别不大嘛。
不过,他也没资格指责或者唾骂他们,因为他自己也是如此,在有能力的前提下,依旧选择了退避。
也是为了私心,虽然眼前这事,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是鸡毛蒜皮,但还肩负着女儿生命的他,不想多管闲事,怕徒生意外。
如果没有这个前提,他也许不介意出手一下,但现在,不行。
赵境提了提赵缘的身子,转身,准备离开这群鬼。天知道等下这里会不会出现什么血肉横飞,头断肢解的充满人体艺术感的画面。
这种画面,可能一些变态艺术家趋之若鹜,但他可不太喜欢,更不愿意让赵缘看到,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还有没有不服的,出来跟我刀疤谈一谈。不是我嚣张跋扈,而是在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