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境太久不作死了,一时沉浸美色无法自拔,对即将降临的冰河世纪毫不察觉。
再接着,房子里穿出“轰”一声巨响。
赵缘从房里跑出来,蹲下,抓着两根小柱子,从二楼的护栏间探出头,那样子,就像抓着铁网渴望外头花花世界的犯人。
赵缘努力地往楼下看,发现妈妈正在扶起沙发,而爸爸侧躺在地板上,扶着腰,连连哀嚎。
“好累哦,爸爸又被妈妈打了。”
小姑娘叹了口气,又该是她出场卖萌劝架的时候了。
赵缘下意识想把头缩回去,然后发现有些奇怪……
咦?我的脑袋怎么还在外面?
咦?我的脑袋怎么回不去了?
……
愣了几秒,双手紧紧抓着柱子,赵缘可怜兮兮地朝楼下喊道:
“爸爸~妈妈~”
“我的头,拿不进去了……”
“呜呜呜~”
……
二十分钟后,赵飞燕给赵缘擦脸上的泥屑,时不时再给她屁股一巴掌。
赵缘趁妈妈看不见,吐了吐舌头。
赵境扶着腰,把尖锥锤扔在赵飞燕心爱的茶几上,动作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