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绿藻头余初九和那个身穿道袍的江道长。
他们似乎因为什么争执了起来。
另外,一个穿着白衣丧服的妇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她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我男人的位置,你们不能抢走!”妇女哀嚎着道。
“那个,阿姨,您看,经营方已经改变合同了,这个位置现在是我们的了,你们去我们买的那个更加高档的墓位好不好。”
绿藻头余初九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对那个妇人道。
赵境他们微微走近一点,听见余初九的语气,还是相当地和善的,带着商量的意味。
然而,赵境还是摇了摇头,他们已经跟经营方勾结好了,合同都改了,还能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估计协商到现在,也只是余初九那群人不想将事情闹大而已。
只不过,他们的耐性似乎也消磨殆尽了。
江道长朝身边的一个西装墨镜男比了一个眼色。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摘下墨镜,一招手,一群人就开始搬东西。
“你们这群天杀的!”
“你们要干什么?”
参加葬礼的人全部都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