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赵缘嚼着瓜子,现在她终于知道重了,也知道下次不放那么多了。
赵境敲了敲她的脑袋,调笑道:“傻姑娘,爸爸抱着你,你变重爸爸也变重,我怎么还会让你的书包变重呢?”
赵缘吸着手指头,歪着脖子想了想,觉得爸爸说得好有道理的同时,又总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但就是想不通。
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赵境把她的手指头从嘴巴里掰出来,将小书包拿下来,放在黑猫的脖子上挂着。
身上挂了两个包的黑猫:“……”
赵境往那边挖瞥了一眼,看着他们应该刨得差不多了,才从包里掏出一柄短短的金钱剑和一沓辟邪符。
看着那几人头顶越来越浓郁的青气,赵境和女儿同时倒数。
“五!”
“四!”
“三、二……一!”
马韵安师兄弟和卢董事正在旁边看着几个工人将最后一刨泥挖掉。
几个工人用手扣住猫脚,使劲把猫妖祖像抬起来时,猫妖祖像的头部,那条小裂缝,猛地扩大,裂开。
密集的碎纹瞬间布满整个像身,祖像如同砸在石头上的鸡蛋,砰然炸开。
工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