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的房门,脸上的心疼之色,再也忍不住显露出来。
……
西街。
一天前,这里整条街的居民,都迁移完毕。
这是天师局和柳天林争取到的最大的权限,“灾难级”的定义并没有让那帮分着蛋糕的人将蛋糕扔掉,这还是柳天林说动上层意志,才获得的批准。
说到底,天师局的性质,注定了其话语权,处于这个社会的底层。
西街划起了一道长长的境界线。
各方媒体的记者闻风而来,长枪大炮口水弹药,齐齐向站在警戒线外的岑警官轰炸。
“岑警官,请问西街这里为什么拉起了警戒线?”
“是因为改建吗?”
“据这里的住户和商家反应,这次的搬迁是暂时性的,岑警官可以透露一下具体事宜吗?”
岑警官一本正经地看着眼前这堆话筒和记者,心思 不停转动。
这件事,他们警方只是起到了拉警戒线和督促搬迁的作用,其余的工作,全部都是由柳老那个组织的灰衣人们展开。
早前有过预备演讲,岑警官捏着喉咙咳了一下,开始向广大门众“陈述”事实。
“是这样的,我们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