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基本治愈,她只需要静养几天就好。”
来自施救者的专业结论,终于让王志心头地大石落了下来。“非常感谢你的出手,托奇先生。”郑重地向对方低头致谢,他随后咬着嘴唇做出了决定。“再麻烦你一件事”侧过身子举起手,他指了指拐角处一动不动的女仆。“这个笨蛋也受了点伤,麻烦你帮她治疗下。”
推开房门看到对方略显慌乱缩回被褥,王志坏笑着在床头边坐下。“耳朵都竖起来了哟,小狗狗”“都说了别叫我小狗”又羞又恼探出身子,高雄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中了男人的激将法。像鼹鼠那样只把脑袋露在外面,她红着脸用撒娇的口气轻声道“真是的,就喜欢拿我这对耳朵开玩笑”
看着自己舰娘那娇羞的模样,王志突然想到了反差萌这个词。正因为高雄平素不苟言笑,他才总喜欢用言语去调戏对方。在声望对此习以为常、维内托甚至反客为主的情形下,也唯有列克星敦与高雄二人,能让他收获这种特殊的快乐。不顾对方双手揪住被褥的边缘,王志直接掀开了被子。看着高雄小腹位置那道红色的痕迹,他有些心疼地把手放在上面。“还疼吗”
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逐渐流遍全身,高雄抬起头嫣然一笑。“记得我们初次相遇,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