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悄悄屏蔽掉提督网络中聒噪的通讯者，收起武器的他十指交叉把问题引向了对方。“我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倒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能够轻易操纵世界树收集到的灵魂，对待生命的态度冷漠且平淡。再加上之前精灵们的表现以及当卧底期间收集到的情报，交叉分析后王志隐约间有了个猜测。“你到底是时崎狂三，还是世界意志？”
“那你到底是王志，还是雷？”用一个反问作为回答，有‘梦魇’之名的精灵拿起了王志品茶时放在桌面上的光团。柔若无骨的十指甩动间，光团像乒乓球那样颠来倒去。“如果你坚持认为自己只是王志，那么你就把我当作时崎狂三好了。”
“可是我很害怕！”少女轻松的语气触及了自己始终不愿去正视的某个点，王志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狰狞。“她们对待我越是友善，我心中就越是恐惧。因为这份情感针对的不是王志，只是那个叫‘雷’的男人对吧！包括你，你其实潜意识里也只是把我当作‘雷’的替代品。或者说我应该用备胎这个词比较妥当？”
喘息声愈发粗重，王志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自从在与评议会成员的交往中通过旁敲侧击得知了梦境画面的真实性，这个问题就像一座大山始终压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