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内心在利益与良善间挣扎’,说难听点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若非考虑到这次要借助他钻营多年积累下的人脉,重樱舰娘甚至都懒得浪费口水。“事到如今再纠结这个已经毫无意义了,叶先生。”语调渐渐转冷,她用指尖轻轻叩击桌面。“谈点有建设性的吧,你能弄到囚禁地点以及看守的详细讯息吗?”
“哪有那么简单哦,我的姑奶奶!”在爱宕不着痕迹的压力下,和以往一样立即屈服的男子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如何完成对方要求上。“呣...如果那些家伙真有本事抓住原型舰舰娘,那么肯定会把她们囚禁在一个足够隐秘、而且戒备森严的地方。要想在巴城市区同时满足这两点...”摩挲着下巴念念有词,他突然双眼一亮用力拍手。“对了,你们派人探查过第二十三区吗?”
手背再度传来了有节奏的三下轻点,正做沉思状的重巡舰娘对还在看报纸的守护者投之以感激的视线。“还没有,你确定她们在那?”“说实话...不确定。”整个身子靠在松软的沙发上,叶思源一副陷入回忆的表情。“我记得以前曾在酒桌上听人说过,二十三区是专门关押违纪舰娘的秘密监狱。不但守备极其森严,而且安装有许多专门限制舰娘能力的拘束器---”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