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个玻璃杯。杯子本身平淡无奇,但尺寸却大得吓人。那是个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杯子。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生活用品,此刻却以比她要大几号的规模比比皆是。
“哟,醒了啊?”随着意识恢复清醒,对话声终于清晰到足以让希佩尔听到。“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只擅长生命科学与人体工学。你如今这幅模样,其实更适合找个机械师。不过王志那家伙担心明石在你身上乱来,所以拜托我进行治疗...呐,听得到吗?”询问声中,衬衣套裙外披着白大褂的齐格勒出现在希佩尔视野中。
趴在桌面上,仰起头也只能看见天使姐姐高耸的胸脯。希佩尔再转动脑袋,四周格外巨大的家具终于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是周围变大了,是自己变小了。
努力思考的大脑,将之前碎片般的记忆片段串了起来:她想躲过在门口站岗的纳尔逊姐妹,溜进酒馆跟据萤火虫所说‘和女人约会’的王志送点回礼。碍于不敢坦诚表达,她选择了用传送术的方式。不过因为错估传送术需要的能量,她差点
骤然间出现的光芒,充满了她的视野。希佩尔下意识闭上眼,却发现自己恢复了对肢体的控制。重获新生般的喜悦,让她忽略了一个小小的细节--她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