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意识原谅了对方擅自给她擦拭泪水时的肢体接触。“王…智是吗?”从名字分析来者是华夏人,列克星敦用不甚流利的中文忐忑道:“谢…谢…你能”
“女士你还是说英语吧,我反正听得懂。”某人的口音古怪到差点连通晓语言都无能为力,王志不得不出言建议。轻笑两声装作没看到对方脸上的尴尬,他挽起袖子启动了便携包。冲脸上写满好奇的成熟女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幻想乡守护者随即像是搜索地雷那样在房间角落转了一圈。
从他的行为萌生了某种猜测,列克星敦双目圆睁激动地捂住樱桃小口,在度秒如年的小半分钟后,确认屋内没有监听监视仪器的王志这才长舒一口气。“前不久有位美若天仙的女士发出紧急通讯,说她遇到了麻烦?”反问同时竖起大拇指,他点着胸口笑道:“我就是来解决麻烦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简单的话语,却蕴含着令人安心的强大自信。之前还为贞操不保而垂泪的原型舰舰娘,神奇地因为这番保证而感到如释重负,当然,她也不会否认有部分病急乱投医之下的别无选择。“请问,你就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正用手揉搓着太阳穴,王志闻言连连点头同时尝试着链接上了某位在外围待机的轻巡舰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