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炸声,让他不禁蜷起身体避免被流弹误伤,这种原型舰舰娘层级的战斗,压根没有他加入的余地。
突然出现的剧烈阵痛从脑海深处迅速蔓延开来,让斯坦有了种‘脑袋要炸裂’的错觉,刚刚恢复少许气力的青年身子一歪侧倒在地,整洁的白牙死死咬住不留一丝缝隙。即便如此,压抑的痛苦呻吟依旧从口中流出,额头上浮起豆大的汗珠,身体犹自不断抽搐的他手忙脚乱把手伸向皮带。
总算掏出一板药,间歇性剧痛导致的痉挛却让斯坦不慎手抖将其遗落,好在同样挪到盾牌后的另一人,眼疾手快将其接住。“这是...镇静剂?”将其翻转瞥了眼说明文字,列克星敦抠出两片置于掌心递到红发青年嘴边。“史密斯先生,小心别噎住了~”
脑袋以微不可查的弧度上下摆了摆,已经快要昏迷的斯坦拼命振作精神捏住药片丢入口中。借着唾沫将其吞下,他仿佛一条咸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呃咳咳,谢谢了女士。”感到脑海中的疼痛稍有减轻,他苦笑同时侧过头望着与自己宛如难兄难弟般的王志。“这家伙也是因为御使原型舰舰娘,导致的精神力透支吗?”
“那倒不是,他是被刺伤了。”从裤袋里取出一块手帕,列克星敦小心擦拭王志额头汗珠的同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