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对方在收集情报和为人处世上也确有独到之处。“多危险,连我都搞不掂吗?”
“…不好说。”语气首次流露出犹豫,示意两位舰娘随便坐的青年绕到桌后拎起了炉灶上的开水壶,开始给二人泡茶。“这条情报我也是刚刚获得,尚未进行确认,但倘若是真的,你现在去星城有一半几率会死。”
感觉插不进他们的对话,本身也没什么‘重振樱之国’的宏愿,听了两句觉得和自己关联不大,阳炎很快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观察探索着整个房间。和她印象里那种黑漆漆阴森森的狭窄房间不同,这位所谓的‘情报贩子’居所面积虽不大,但却布置得十分温馨,挂在墙上的照片、整洁到几乎能当镜子的木质地板、台面上摆放的鲜花和窗台边快半人高的鱼缸,都说明房间主人是位富有生活情趣、做事有条不紊之人。而角落处的单人床,也证明眼镜男平日里乃是独居,房间整理皆是依靠自己。
阳炎尚且有心情去逗弄缸里的金鱼,原型舰舰娘就只剩下满脑子的忧愁,浑身打了个冷战,她手里的照片直接掉在桌上。“这是什么时候拍到的?”
“...一小时二十五分钟前,来源保密。”瞅了眼墙上挂钟,青年把茶杯重新推到对方面前,之前照片滑落时,他眼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