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热闹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车内气氛压抑得就好似阴云密布的天空。别说是呆在后座老老实实的姑娘们,连被雇来当司机的中年男子都肢体僵硬大气不敢出,面不斜视专注于驾驶,向来喜欢和客人侃大山的他头一回紧抿双唇,向上天祈祷身旁的乘客能全程保持沉默,让他坚持到这趟生意结束。
可惜命运女神无视了他的心愿,注视窗外若有所思的黑发青年还是主动挑起话头。“大叔,克里塞平日里都这样吗?”
虽说没有读心的本领,但多年来驾车接送各类人等的丰富经验,还是让中年人隐约判断出对方并非等闲角色。顺对方视线看了眼街道上正在载歌载舞的围观群众,寻思对方好歹也是提前付清车费的客人,不想惹事的他点头附和道:“平时大家还是挺规矩的啦,只不过前段时间加拉尔霍恩不是被赶跑了嘛,所以大家会激动一点...”
既没有讥讽也没有赞美,王志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愈发觉得对方难以相处又找不到话题,司机唯有尬笑几声继续专注于驾驶。宽敞的车内很快陷入一片寂静,唯有王志指尖有节奏轻点车门的声音在回荡。
目睹了前排二人短暂的交流,但王留美还是不明白为何对方会那么不开心。机灵地左顾右盼,她很快找上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