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手。企图猥亵王留美的士兵猛地后退两步,捂住已经变形的手鬼哭狼嚎道:“我的手...杀了他,他肯定是加拉尔霍恩的残党!”
从外交角度,这算是非常严重的挑衅事件,但或许是因为之前对方的下流行径,拉克丝的使节在担忧任务能否完成同时,也不免有些解气。“你好像把会面搞砸了呢,王志先生~”
“搞砸就搞砸吧,主人既然不热情,我们就别那脸去贴别人屁股。”一句话说得对方咯咯直笑,王志很自然把王留美揽在怀里,轻描淡写转身企图离开。
不同于之前那略显客套的公式化笑容,偎依在男方怀里的女性此刻笑得很是柔媚。“小心点,那些卫兵仍未放下枪。”感受着那股被呵护的感觉,偷偷朝后瞅了眼的王留美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小声提醒道。
哪怕对方没有提醒,早已开启屏障的王志也无所畏惧,之前他就已通过世界之力的感知,确认了这些刁难己方的卫兵构不成威胁。大摇大摆走到街角拐角处,与留在外面待命的姑娘们汇合后,他很快把视线投向了始终低头不语的某人身上。“老师,有发现吗?”
“很轻微,无法确认。”稍微顿了顿,仿佛打哑谜的夕张举起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不过按刚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