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后,单手托住下巴思忖良久,最终一把掀开了床板,露出下面黑漆漆的空间。
取来水桶抹布将里面打扫干净,其间又打了几次喷嚏的原型舰紧了紧衣领,小心翼翼将酒桶搬到床下依次摆好。“你们乖乖呆在这里哟,我会每天都来看你们的!”柔声细语仿佛在与情人话别,果敢满脸依依不舍将床板复原,被褥与床单铺好,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桌上特意留下的木桶。
之前酒瘾发作加之场所不对,毛子舰娘只能采取鲸吞牛饮的方式;如今心满意足又在自己房间,理所应当该慢慢品味其中的美妙。自斟自饮喝了两杯,砸吧着嘴的某人没来由地又打了个喷嚏,而这一回,她总算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是酒的问题吗?少女半信半疑又舀了一杯,把鼻头凑到杯口嗅了嗅,却只闻到浓郁的果香,以及夹杂其中酒精的芳醇。似有所感望向了房间一隅的穿衣镜,果敢立即吓了一跳:镜子中的少女整张脸红得仿佛滴血,额头上尽是豆粒大的汗珠。
有古怪!再度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发冷的果敢猛地站起身,却瞬间两眼发黑整个人瘫软在地。失去知觉前,她只听见酒杯掉在地上的碎裂声,以及不知何处传来的‘芙~芙~’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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