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床单。正试图在不伤害企业前提下把舰装拆开,以便修复破损部位的重樱舰娘闻言,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好奇道:“女士你也经历过那场深海与人类的大战?”
被明石的无心之言勾起了回忆,八意永琳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在瓦砾中搭建的临时诊所中,躺满了奄奄一息的伤患;幸存下来的医护人员不顾疲倦与伤痛,竭尽所能试图挽留每一个生命;伴随远处的爆炸声,不时有抢救无效者被抬出去,好把床位空出来让给还活着的人——他们中有屠龙的剑圣,有享誉世界的艺术家,有富可敌国的商界精英,有呼风唤雨的魔导师。但在这一刻,他们都只能在穿越者们专为幻想世界准备的杀手锏下苦苦挣扎,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没有,只是些黑历史罢了~”用力甩了甩螓首,总算将不堪往事抛诸脑后的八意永琳有些自嘲地笑了俩声。曾以为记忆会随时间慢慢模糊,却没想只是别人一句话就让她为之恍惚,或许从她当初封闭迷途竹林那刻起,就注定了这份罪孽将陪伴其左右。“铃仙,按老规矩——”
“抱歉,我不是铃仙,我是拉菲。”同样更换了护士服,白鹰舰娘眼中闪过些许迷茫,很快抿起嘴纠正对方称呼。尽管嘴上反驳,但她还是弯腰把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