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着对方,夕张看都不看朝旁边伸出手。“镊子。”
虽说同样有些好奇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士哪来的底气,连被誉为‘迦勒底首席天才科学家’的达芬奇都不放在眼里,但听到夕张下令,牢记使命的基列莱特小姐还是先将问题抛开,踏前一步拿起托盘上的镊子递了过去。
随着弹片被取出,没了阻隔的乌黑血水立刻汨汨涌出。见机拿起一旁的毛巾试图堵住伤口,玛修却遭遇了夕张的阻止。“现阶段没有更好手段对付‘它们’,只能采取这种笨办法了。”
“可是,”瞅了眼已经面色苍白,因大量失血昏过去的原型舰,哪怕玛修并非医学人才,也知道这样做对身体伤害之大绝不可等闲视之。“这位女士哪怕保住性命,估计也需要调养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那也好过她现在死掉,不是吗?”一句反问说得亚从者语塞,拿起托盘上注射器给约克城来了针强心剂,关注对方状况的夕张抬起头冲门边若有所思的卷发美人摆了摆手。“虽说八意永琳出了名的嘴臭跟不留情面,但她刚才说的话我认为并没有错。”
“没人阻止你去研究深渊--或是此世之恶,随便你怎么称呼都行。”用眼神示意玛修择机止血,深吸一口气拿起托盘上雪亮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