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这么说了那估计就不是罚站那么简单的惩罚了。王志连忙低下头开始翻书:“嗯。。。这个嘛,当时。。。”一边努力地把每个字的音拉长来争取时间王志一边借翻书之机尽量隐蔽地往右侧瞥了一眼,利用这短暂的一瞬王志看到了隔壁那陈旧的课桌,以及摊开的课本和一双苍白到几乎能看到血管的手。其中握笔的右手正控制着笔尖指着课本上的某个位置。
不愧是和自己心灵相通之人,一下就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期待。王志迅速翻到了那一页,重新回忆了一下老师的问题,轻咳一声给出了答案:“当时双方的代表分别是时任联军海军最高统帅的雷泽尔元帅以及深海中央副司令离岛栖鬼。”
回答完毕的王志迅速把表情转换成‘我错了请原谅’以换取同情。上课睡觉这种事说穿了可大可小,碰上老师心情不错也许念叨一两句就过去,如果倒霉的话叫家长也不是不可能。
一边保持着笔直的站姿王志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站在讲台上那位老师的资料:莱纳老师,来历不明,年龄不明。在这所学校任职已超过五年。她在学校期间广受师生欢迎,特别是某些喜好独特的更是将其视为女神。原因无它,莱纳长得实在是太娇小了。虽然她总是宣称自己年纪很大,但是不到一米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