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剑术传授给冴子一方面是因为他希望女儿不用继承家业而是像个普通的小女人那样过着平凡的一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毒岛家的剑术是历史悠久的杀人剑术,曾有‘拔刀即死’的凶名,他担心冴子心性不坚酿成恶果。结果父亲的担忧应验了一半,那个企图伤害毒岛冴子的变态被打了个半死。
伤害事件的一方是平素表现良好且差点被侵犯的初中女生,另一方是臭名远扬多次被捕的色狼,警方就直接以正当防卫的名义定性了此次事件。甚至还有位刑警热心地给冴子留了个电话,说是‘如果那混蛋再来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可惜冴子并不这么认为。
当木刀被从书包里抽出砸在那个男人脸上的时候,冴子很确定他的鼻梁骨已经碎了。看着满地打滚哀嚎求饶的男人冴子并未停手,连续的纵劈直接打断了他的一手一脚。在那一刻冴子心中浮现的不是终于打败犯罪者的庆幸更不是害怕他爬起来的担忧,而是看着他悲鸣身姿的喜悦。
对,喜悦。当时的毒岛冴子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继续打下去。她渴望看到对方皮开肉绽,她渴望听到对方的求饶声,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是让自己沉醉。而这种喜欢是不正常的,是不该有的,是黑暗而罪不可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