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南里香趴在沙发上吐着舌头,看上去精疲力尽的样子。“总算…总算是做完了。”
“不过是擦个地板,请不要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刚打扫完浴室的声望无奈地看着又开始装尸体的南里香:“南里香小姐你的体力应该不至于这么差吧。”
“不,我只是讨厌做卫生。”南里香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似乎在她眼中做卫生是一种耻辱。
声望摇了摇头开始擦拭手上残留的水。“我还以为大和抚子都是家政万能的贤惠之人,起码在我记忆里那些ijn所属的船都很喜欢做家务的。”
“饶了我吧,也许我在成为舰娘前是个贤妻良母,但我现在连当年的名字都忘了还指望我是贤妻良母不可能啦。”南里香像只大号的蛆一样在沙发上翻来翻去。“指挥官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好想他。”
“别在沙发上翻来翻去了,上面铺的沙发巾都要被你弄乱了。我昨天才洗过。”声望擦干了手走到沙发边把南里香单手拎了起来:“要是客人来访看到客厅乱糟糟的对主人的印象分可是会变低的。”
“得了吧,来幻想乡这么多天拜访这里的人我一只手都能数的清:康娜那个小迷糊,古蕾菲亚那个腹黑的女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