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想不出别的方法了。这你要相信我,如果我真想对你父亲不轨我就不会在事前把危险告诉你,而是事后拿你父亲的灵魂来要挟你了。”
“可是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事关自己父亲,尤娜也不会轻易妥协:“经过我的计算,结果是你的方案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二十,连一半都不到。这还是建立在你没有撒谎的前提下,谁知道你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在治疗过程中加价”
王志刚想反唇相讥你不信我你可以自己来嘛,倒是冷眼旁观的声望看不下去了,斥责道:“尤娜小姐,你对你父亲的关切之情可以理解,但我希望你不要污蔑我的主人。”
睁大了双眼,尤娜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着声望,然后回头直愣愣地盯着王志。待到他被尤娜的目光搞得不自在时才开口:“你喜欢玩主仆游戏?”
“切,你个在病房里还要穿洋装的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托尤娜那句不看场合的话,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一些。王志也一脸不爽对着正在切第二个橙子的茅场晶彦道:“话题既然是你引起的,那你好歹告诉我该怎么做吧。别开个头就开始装死好不好。”
“其实你的猜测是对的,修补灵魂即可。”递了一瓣橙子给王志,茅场晶彦开始切第二块:“尤娜刚诞生不久,